長達一周的陰霾已經過去。午前陽光刺得睜不開眼。
水洗後的天空,藍澈間綴漾白輕雲,而地面映下的人影如斯濃重。
印象交疊,重現記憶中臨近深秋的冷冽燥風,撞擊呼嘯不近人情。
門窗緊閉簾鎖聲噤。強忍睡眠不足的恍惚倦乏。連視線都覺鈍。

有人撥快了時鐘。東京地震完結。十月新番即將開始。
我的感官卻還殘存在逐周力追東伊戰國的那些日子。
飯叔還在。他們還在。可以每晚盡情念叨,時間尚早。
但十指長出倒刺。膝蓋隱隱作痛。無不在提醒眼角漸增的惆悵細紋。

幾個月裡,廢柴兔遍佈怨念之詞。任誰都膩煩。
所以在平常心慢慢恢復的上弦初始,聽一聽你的聲。
大壽期間124怕是會遭株連。於是篇末讓我用拙劣發音說一句,
Hugue。Ik hou van jou。
2009.09.21 Mon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暖陽透過窗折射斜暉的下午,你倚在沙發上,頭枕扶手,正微微打盹。
懸空右手懶散捏著一本書。食指夾住的湊巧是我昨晚尚未看完的那頁。
有風拂過,捲起遮住臉頰的長髮,柔動髮梢蹭癢,你皺了皺鼻。
解開的前兩顆紐扣其中,淌著細細汗珠的白皙肌膚,水一般澄澈明淨。
而喉側血管輕輕鼓動的旋律,令我難以遏止倏涌的干渴。
想必你以為我不會在此刻醒來。因為毫不吝嗇的,你牽起了唇角。

心境兩兩極端時,百年前與百年後的臆想選擇常常成為判定標準。
Hugue,我在上弦月的第一天,捏造起你就在身旁的假象。
2009.08.20 Thu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無法判定自己身處哪個時期。在構思了你的死亡之後。
顯然更渴望貼近悲傷。我有一些不自知的被虐取向。
然而冠冕堂皇的說法是,幸福僅一刹,悲傷銘永恆。
總在切膚痛楚中,將感情烙深。

雨水浸濕傷口,發炎,化膿,留疤。
蝴蝶骨側黯然卻鮮明,敘述我的自以為是。
Jack or Jive 剛好聽到第二首名為 100 years
所以當他問我時,瞳孔緊縮,雙肩微顫,垂下視線,
輕輕搖了搖頭,好似痙攣。
2009.08.05 Wed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黃昏,再次慾從夢中衍生新故事。
中世紀。冷兵器。善惡分明,及疑似最終決戰但不戰而敗的陷阱。
然而未完成。恍惚間認定女主角必是關鍵。因為不齒平凡么。
沒有記住任何名字。以下皆是事后補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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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d,國王之侄,雙親早亡。
國王死後廢除議會,以公主未婚夫的身份兼任攝政王與三軍統帥。
Kate,繈褓時即被祭司長撿到,撫養成人。
魔法師與治療師的祭司之一。也是夢中我的視角。
時值王國危機,Ned傾盡兵力孤注一擲與魔軍交戰。卻遭陷阱,全軍被俘。

押解人潮中,只是眼角餘輝,我便懂得藏匿在痛苦背後的。
大義被重創仍堅韌不拔的責任感,及視死如歸的執著與淡定。
但匆匆掠過的那道軟弱,是我看錯了么。能讓你牽掛,是誰的幸福。
戰前那夜你的話如此曖昧不明,曾被你攥緊的手正因恐懼而瑟瑟顫抖。
卻不容多想。魔君定會拷問你凱瑟琳的下落。祭司們則被押解到戰俘營。

無人知道魔君來歷。幾年前在東方異軍突起。用不可能的速度迅速吞併周邊國家。
殘忍,冷酷,理智但邪惡。以魔自稱。有人甚至說,他不屬於人類。
驚異的是,一年前他竟向國王提親。自然被拒絕。
我不懂,偏遠小國未曾謀面的公主對他有何意義。而戰爭,已是不可避免。
卻料國王突然暴斃,軟弱的議會希望將凱瑟琳作為停戰的籌碼。
於是Ned設計廢除議會。宣佈與魔君交戰。

我們被迫服下某種抑制魔法的藥物。在牢籠中受盡屈辱與虐待。
第三天,我們被帶到一片谷地,對面是曾經最精英的騎兵團。
然而如今個個傷痕累累,目光呆滯。不遠處的半山上,我看到Ned的黑髮淩亂不堪。
他身邊站著一個黑影。五官盡數遮在斗篷之內,緩緩伸出的右手,輕輕揮了一下。
頓時一陣重壓。祭司們臥倒在地。窒息般的頭痛過後,我們重新站起。
視線尚未恢復,但我的手已開始在空中划動。低低的吟唱,不自覺從口中呼出。
這道熟知的軌跡,這種擅長的語調,我只來得及在完成前阻止自己。

數以百計的藍色冰箭從身後飛起,射向對面的騎兵團。
無聲的,刺穿了每個人。血液迸出,靜靜倒下。卻驚起鳥群,飛過明淨蒼穹。
那是兩個人的怒吼與悲鳴。我,和Ned。
跪倒,掩面,慟哭。身邊祭司們卻和魔君一樣面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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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只到這裡。餘下的待我今夜腦補。
疑問1。我在夢中念著的Hugue究竟是誰。
疑問2。Ned喜歡的究竟是誰。
疑問3。這BOSS是人是魔。如果按照那般宏大的戰爭場面,應該是魔。
2009.07.26 Sun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換上你的壁紙是正確的。打開電腦聽昨晚合併的抓,你在視線盡頭熠熠耀目。
今早把小說里有你的情節重看了一遍。無視掉翻譯便不再有不適感。
一道熾熱沖進腦顱,接連幾天的祈禱有了效用,整日都在恍惚中盲目興奮。

Kaze no Tamakura 從容堅定,恍如斜倚門邊待晚霞彼方漸漸明晰的身影。
enishi 思覺柔軟,彷若能觸碰到,你頰骨下那一塊潮濕的溫暖。
The Crawl 哀傷四起,沉鬱籠罩,晦暗中憶起的是開始,與結局。
Memoria da Noite 淚似海水一樣鹹澀,而空洞背後的聲音,淒厲呼嘯。

聽很多歌,在相異的旋律中嘗試,顫動的想要伸出的手,哪次能離你更近。
2009.07.22 Wed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這種感覺很奇異。
我把你放上桌面,拖出Placebo的The Crawl和西班牙安魂曲,
以及常駐列表的 蟲師、xxxHolic、源氏物語OST的三首歌。
有多少次我在這些旋律中不能自持掩面潸然。
但是這些還不足以達到中午聽drama時的情釀深處。

寫完上面那段,一時心血來潮股溝了個分割合併MP3的軟件。
這是一直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。今後便能夠單曲循環這道音軌。
都是你的聲。耳機中它們無處可逃,統統進入到我的身體。
好似你就在旁邊,輕輕耳語。

為何在做其他事時,我不能集中精神,總有一線思維牽掛著你。
而做好萬全準備想要投身這種感覺,卻是前功盡棄。
只能依賴在寫字板里打些什麽才能觸碰,滿是心有餘力不足的無奈。
我知道,我每天每天胡言亂語,只是想要記起那種感覺。
想要追趕,想要接近,想要阻止,想要一切恢復原樣,甚至更多。

有什麽將要發生的預感。或許續寫,或許開始一個新的故事。
都是爲了你。
2009.07.20 Mon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循環In Bruges最淡然寧靜的那首鋼琴曲。隨手再次wiki比利時與布魯日。
關上門,抽一根煙。延伸思覺企求使自己溺沒在對你的想念之中。
只是爲了寫而寫,爲了念而念。

像綿延遼遠的長鏡頭,不息不擾,未曾伫定。你的影隱沒在遠處霧霾其後。
或是我困頓此地,看你步伐徐緩,卻是背道而行。
伸出的手悲冷無力,屈就於喉間靜默。

直面,但不懂。我不敢說出感情在消褪。然而事實重壓後頸,抬不起頭。
唯有昨天上午寫那篇文時,長久模糊的情緒竟毫無徵兆漸漸明朗。
持續到此時。我想,缺乏的是代入感。

但是沒有煙,沒有寂夜淒冷,我將如何寫出那些悲傷故事。
不不,我抓不到幸福喜悅,亦遠離痛徹心腑許久。連指尖都麻木。
似是拘囚在他人夢境,霧氣氤氳不夠真實的悵惘。

我曾問,如何傾瀉對你滿溢的思念。如今卻要從乾涸泥沼尋覓赤純水源。
這是諷刺么。如果我把你都失去,還有什麽可留戀的人與事。
Hugue,請你證明,你是我體內唯一存在的永恆。
2009.07.19 Sun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往往無夢安眠,卻在今日忐忑。窗外還未真正天黑。
厚重幕簾的縫隙之中,陰沉潮濕壓得夏蟬竭力鳴噪。無風,連我都覺心慌。
不不,天氣怎樣都好。門外寂靜,沒有尋常腳步聲,是我起的太早了么。
翻身拿起水杯,喝的太急於是嗆聲連連。
雖然氣管早已喪失效用。慣性呼吸在一時尚未調整好。這不是重點。
門開了,腳步聲,是早已聽熟的節奏。
我撲倒在枕頭上屏住呼吸,臥室房門即被推開。
稍稍急促的鼻息,掠過我裸露在外的手臂之上。

Anna?
我不動聲色執意裝睡。腳步輕輕響起,卻片刻遲疑,而後房門被關上。
我猛地坐起,直目瞪著房門。似要看穿這塊木頭。
難道忘記了么。夏蟬噤聲,街上人群匆匆赴家,暴雨即襲,而遠處已陣陣雷鳴。
不我不想動,躺回床上用雙眼在屋頂漫無目的搜尋蛛網。
門外腳步聲不曾停止。來來回回不知在忙碌什麽。
賭氣一般,我探出利指在枕旁一一割斷淩亂線頭。倏然風聲大作。
木窗搖搖欲墜,發出吱呀怪叫。腳步聲重起來,卻始終沒有進來關上這扇怪叫的窗。

耐心消磨殆盡,焦慮燒的我體無完膚。偷偷下床,撩開窗簾。
街上塵揚葉落,天空墨色濃烈,間雜著深灰烏雲,被風撕扯不住翻滾。
出神仰望這仿如發洩怒氣般的暴虐,未注意我已將窗臺劃出幾道深痕。
白晝,裂出線形利齒,瞬時撕開夜幕。我下意識遮住雙眸,巨響頃刻震顫,毫無防備。
手背被打濕,暴雨終於降下。我攤開手掌,卻也怎麼被漬濕一片。呆愣,旋即轉身。
我為何還會介意,我為何還會懷疑。整個世界只有你,而你便是整個世界。

Hugue。
推開門,卻見燭火恣肆。蛋糕旁,一杯清水,一粒藥丸。
而你微微一愣,朝我張開雙臂。山河都變色,只為那道微微起伏的唇線。
2009.07.18 Sat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FC2也已申請了整整一年。我拖著惺忪睡眼,卻滿心欣愉。
去年是微安不在的第一年,【這次終於沒有人為我倒計時】【不過沒關係】
只記那年前晚夢到精靈。果子寫了一篇華美的文。蟾宮的私信。橙子與蚊子的短信。
僅此而已。

從去年開始不再用QQ簽名倒數天數。從去年開始不再心持期待。
想起那高調近乎索取的形式,讓此時的我面露羞愧。於是今年根本隻字未提。
一向記不住別人生日。創造力匱乏又不懂浪漫。即使珍愛的人,仍只一句生日快樂。
情何以堪。

但是今年。劉君即使在繁重工作后也不忘給我擁抱并保持微笑。
安仔善解人意懂我羞澀背後的祈求。而我愛煞了她傳來的那三首歌。
果子,用罌粟與牙齒的隱喻給我Hugue的溫情。她知道我對她的文字已無抗體了么。
小又在我未曾告知的情況下,仍是蓄意高調的語氣。
泡泡,即使在離開KT多年以後。【MAMA,咱永遠愛你】
李鵬,橙子,蚊子,非真。更無需贅述嘀咕上,親愛的他們的字字句句。

我以為自己在竭力推開他人,卻早已深深嵌進這種自拔不能的依賴感。
要更多更多的,對他們再珍視一些。微安,我會始終努力著溶解淡化你對我的影響。

那麼,生日快樂。
2009.07.18 Sat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
走過向日葵花田,它們迎著陽光肆無忌憚開到荼靡。
想起你的金髮,我唯一能夠觸摸到的陽光。它們如同花瓣,柔軟而香氣縈回。
絞纏在指上,似水卻堅韌。
從唇中呼出腐爛氣息,彌久不散。仿若向日葵丛中盛開的一株罌粟,妖冶但突兀。
我知是體內氳氤了太多陌生人的暗紅血液。
我偏偏認作,是你太久沒有吻過的雙唇,隨時間化為腐朽。

雪重重沉落,像在前往shizuka城堡的路上。
至今無法原諒,將你獨自留在那樣陰冷冰寒的地下室。
因此我不斷辯解。我只是迷惘,我只是害怕,我這樣倉猝逃離,只是被孤獨與虛妄壓得窒息。我無法承受凌厲蝕骨的無所依傍,這般孤立無援,這般倉惶失措。
從此暗無天日,從此困頓不安。從此我以淡漠,接受宿命叵測。

Hugue,北風凜冽,你是否與我一樣感覺到冷。
2009.03.02 Mon l 癡。 l 留言 (0) 引用 (0) l top